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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花赛 2018-03-14 17:42

“吾乃酒见愁”

  摘要


  富庶小国如同被施了魔咒,一夜间沦为酒城,每寸方土都散发酒味,百姓昏醉而不得法。青年男子九青寻访多国后归来,精神凛然,身后一推车小树阵势不小,惹人注目。他的归来将牵动着整个国家的命运……


  


  正文


  酒见愁,山楂国顶级解酒师才能拥有的称号。


  对百姓来说,酒见愁就是民族英雄般的存在。其实,在很久很久以前,山楂国曾是百姓丰衣足食、生活和谐安定的富庶小国。然而,不知为何,整个国家仿佛中了魔咒般,一夜间被酒浸润,溪流、山河……每一寸土地都向外散发着烈酒的气味。酒力再胜的壮汉田间劳作三五时辰,归来软绵无力,成醉酒状。在外晕厥甚至横死的事多有发生,为防止不幸,家家户户大门紧闭,减少耕作时间,导致收成锐减,也有百姓举家外逃离开这不祥之地。寒冷的冬季,路上不见人影,犹如一座死城。


  这样贫穷又痛苦的日子年复一年,并无好转,直到一位青年男子的出现。


  1


  


  初夏的某个晴天,空气中的酒味一如既往,小道上稀稀拉拉地走着几个百姓。走路慢腾无力的样子,该是刚做了农活回家。


  一陌生男子身着粗布简衣,精神凛然出现在小国街头,身后拉着一车树,阵势浩大,非常引人注目。路上的行人都突然止步,一边为他让路,一边安静地观察,窃窃私语,上下打量这位陌生却有点眼熟的人,以及他所带的神秘树种。就连眯缝着眼睛、昏沉沉的路人,都竭力睁大眼睛,试图看个究竟。


  终于有一位中年男子认出了这张脸孔,问“这不是九家老二小毛么,是小毛吧?!你可回来啦!”说着上前紧紧握住了他的双手。男子一眼认出了这位邻家大伯,自是欣喜万分,连声应着称呼大伯。


  2


  


  没过几分钟,小毛走到了家门前,却突然止步在门前空地,举起右手胡乱擦了下脸,视线从茅屋左边扫到了右边,这个离开多年的家,还是过去的模样,曾经和大哥凿了一下午结果被爹娘痛打一顿的墙角仍在,那把被大哥使坏移开害邻家伙伴跳墙摔跤的旧木梯也仍旧安静地靠在墙头……


  这么想着,小毛跨大了脚步,推门冲进屋子,喊道:“娘,我回来了”。他娘正在灶头生火,听见声音不禁怔了一下,抬头几秒才回神是自己的二儿子,不等从坐凳上跳起就挥拳倒了过去,“你还知道回来呀!”小毛扶过颤抖的母亲,簌簌落泪。


  “爹呢?大哥呢?”小毛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大毛他娘-大毛他娘!”这唤声正是小毛他爹,正气喘吁吁拖着昏厥的儿子回来。


  “哎-呀!”他娘一拍大腿,立马跑出门去。小毛赶先一步,来到大哥身边,快速卸下腰间的水壶,“快,大哥,喝这个。”说着慢慢的将它灌输给大哥喝。


  小毛给他大哥喝的,正是他多年来在外寻访到的解酒之方,这种名为山楂水的液体,由一种鲜红的山楂果压制而成,对酒醉有很大的效用。没过多时,大毛睁开眼睛,见到了分别多年的亲弟弟,激动到嚎啕大哭。


  3


  


  小毛的解酒水之神奇,在这个小国,一传二,二传十,没几个时辰,就传到了国王耳朵里。两名王宫护卫奉旨上门,传召小毛进宫。


  “草民九青,参见陛下。”小毛抬眼,看见十米开外,华服在身的国王正坐在宝座上,半倾着身子将脸倚靠在右手臂上。


  “听说你有一剂可以解除醉酒,传言是否属实?”国王开门见山问道。


  小毛点头应道,并将来龙去脉一一述说。“草民不忍乡亲父老为酒醉所困,多年来游访周边各国寻找解酒良方,有幸于北国发现一种红色果实,名为山楂,可单食,可制汁,酸中带甘,为北国民间常物,嗜酒者怀揣数粒而豪饮无忧,解酒效果甚佳。”说着卸下腰间两水壶,托在手心,“今日回国携带水汁数两,正想进宫献给陛下,另载回树苗八十八棵,恳请陛下准许草民回乡广为耕种。”


  国王接过一水壶,小心地捧在手里,端详了一会,拧开壶盖,咕噜一口接着一口,四五口后停,说到:“酸甜爽口,无药味,寡人突觉神清气爽,视野清晰。实乃解酒宝物,吾国之幸哉!”立马准奏。


  4


  


  小毛王宫归来后,在广场召集全国青年男子,筛选组成了一支解酒队,合力将载回的山楂树全部种植在同一片山岗,每日驻守山岗,普及从国外习得的种植经验,共同培养这一片山楂树。


  几年后,经过解酒队的精心养护,轮值查看,贫瘠的山土上终于结出了第一批果实,红彤彤挂满枝头的样子着实惹人爱。小毛将果实分发给每家每户,叮嘱劳作回来吃几粒。年年如是。


  山楂的作用逐年显现,醉酒情况改善,农耕作息正在转变正常。坊间早有民谣传颂,道“九家小毛,酒见愁”。国王聘用该国度精工巧匠为之雕刻牌匾“酒见愁”,一日,官兵浩荡,百姓蜂拥,共同送至家门。


  此后,山楂树种植工作从无间断,经年累月已遍布群山。低收成时食用山楂,丰收时还会制汁,酒醉的困扰正在一日日消除。山楂国的别名因此而来。秋收季节,火红火红的山楂果点缀着漫山遍野,仿佛听见它们傲娇道:“吾乃酒见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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