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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序阅读   只看楼主      0 发表于: 2009-0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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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怀念我的舍友大牛




  
  大牛是我师大的舍友,因为他姓钮,与牛同音,我们叫他大牛,其实他本名叫钮祥玉。以示亲切。四年里我们始终生活在那间十几平方米的寝室,他睡上铺,我睡下铺。大牛身体瘦弱,戴一副眼镜,却是一个烟民,由于他的烟瘾,磕动烟灰的动作过大,往往带动床铺的响应,每次睡下铺的我,总是难免受他摇曳床板的声音之苦。

  每次晚自修回来,寝室就变成快乐的天堂,而大牛则是晚会的主角。同室8人,你一言我一语,荤素不禁,“今天我有点晕,我家那口子———烟,老上冒,她想离,我不肯,我吻得她喘不过气来,她能奈我何?”他如是说。就这样,每每闹到宿舍熄灯后,寝室依旧笑声不断———我想这大概是作为学生的一大乐趣吧。

  记得一次大牛过生日,晕晕的大牛烟瘾又上来了,我们拿出特意买的红塔山——这是他学生时代最奢侈的烟,也是我们集资买来“孝敬”他的,他平常最多就抽云烟。他硬要我也来一支,拗不过,寝友们就分着烟,吞云吐雾中,大牛却一反常态,一支烟竟拿了半天,舍不得抽。那个晚上,不知是太高兴,还是太大意,大牛磕烟灰摇曳床板时,烟头竟然掉在被子上,他没察觉。直到冒烟,对床的舍友发觉不对,大喊起来,我们赶紧跑去拿水往他床上泼。浇灭烟头的同时,他也被淋成落汤鸡,我们都笑道,还好—不然就变成烧鸡了,他也笑道,这是他最好的生日礼物。这天晚上,我也成了遭殃的鱼,落宿他床。但从此,他的烟瘾也就这样戒了,而且是彻底的。

  临毕业的最后一次聚餐,围坐在餐桌边,同学们都默默不语,很少动筷子夹菜,只顾生猛喝酒,间或听到抽泣声,那是不堪离别之苦的女生们按捺不住情感自然流露了。而彼此相劝的,亦受到感染,也忧伤上怀,接着便一发不可收,或低沉掩面,或击掌祝福,或举杯共饮……场面甚是感人。大牛和我两个不胜酒力的舍友,也你一杯,我一杯,不停地猛灌,不记得大家最后是如何丑态百出地相携相扶,只记得全班共唱周华健的《朋友》。而其中,阿牛和我是唱得最响亮的两个,虽然我俩五音不全。
   一别几年,和大牛再也没有见过,但我永远忘不了我们那纯真的学生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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